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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强夫人程虹旧文:追忆知青插队往事

2016-04-15 12:25:00 来源: 新浪 作者:
摘要:
  当地时间4日下午,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和夫人程虹抵达埃塞俄比亚首都,开始对埃塞俄比亚和非盟总部进行正式访问。中新社记者 刘震 摄
编者按:昨天上午,国务院总


  当地时间4日下午,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和夫人程虹抵达埃塞俄比亚首都,开始对埃塞俄比亚和非盟总部进行正式访问。中新社记者 刘震 摄


编者按:昨天上午,国务院总理李克强此次出访非洲,夫人程虹随行。这是程虹第一次随李克强出访,这同时也是中国总理夫人首次正式亮相。这位在同事眼中甚为低调的大学英语教授,从书斋走向台前。


  程虹,1957年出生,1982年大学毕业,文学博士、教授,国内顶尖的美国自然文学研究专家。在首都经贸大学外语系任教30余年,主要从事英语教学与研究,主持研究自然文学与生态批评项目,并任校学术委员会委员,出版多部介绍美国自然文学的著作和译作。程虹在清华进修时与李克强相识结婚,两人育有一女。


  新浪文化为读者编选了程虹的几篇旧文。《难忘那片热土》追忆知青插队的往事,《荒野情结》介绍了研究美国自然文学的心理历程,还有一篇是她写美国作家亨利·贝斯顿的评论。


生产公社的“五朵金花”,右二为程虹

 《难忘那片热土》:追忆知青插队往事

  汝河是我们插队时的落脚地——板厂村边的一条河。一想到它,我们就会联想起下乡的经历和那段青春年华。二十年后的今天,当我们重又站到它的旁边的时候,我们这些已经做了母亲的人,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我们欢笑着,迫不急待地把手足浸在河水中,汝河变得漂亮了,原先光秃秃的石光滩,现在长满了青草野花,河对岸绿树丛丛,在河中留下美丽的倒影。水在流,风在吹,牛羊在动,没有人的喧哗,一幅恬静的自然风景画,生动迷人。我曾游过祖国的许多名山大川,但都不能使我产生在汝河边所涌出的这份情思,这份激动。这汝河滩上曾有我的汗水和泪水,有我的奋斗与追求,也有我的困惑和迷茫。

  尚河岸向西行,便到了汝河大坝。手摸铁丝笼装着石头垒起的坝端,往事又浮上心头。当年汝河不安分的时候,发起洪水来简直像头猛兽。这道坝是由乡亲们和知青手推肩扛建起来的。曾记得那些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们奋战在大坝上,用肩膀扛着装着沙石的稻草包加固大坝,泥泞中,有人摔倒了,爬了起来,又有人摔倒了,又爬了起来。那种劳动的热情或许会让今天十七八的少男少女们感到可笑。但是那毕竟也是一份真诚,谁又能说真诚的东西不是珍贵的呢?

  告别了大坝,往东行就是板厂,当年的村舍几乎找不到了,几个闲着的老人竟然认出了我们,十分惊喜。他们引着我们来到了知青当年的住房,房子已经老了许多,原来整整齐齐的一排住房已被分隔成了几段,每段前面还都搭了个小厨房,把我们记忆中的住所搞得面目全非。记得当年我们住进这排房子的第一天,就下河去洗衣服了。回来时,天色已晚,在家的人已把灯打开了。柔和的灯光从窗口溢出,远远望去,心中竟产生一种莫名的激动:这就是我们的新家,我们新生活的开始。

  在我的心目中,不仅永远珍藏着这个温馨的小村庄,珍藏着那一段难忘的生活,也永远珍藏着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善良的人们。记得负责我们知青的队长,大名叫王照合,但是很少有人用他的大名,大家都叫他王石头,或石头队长。石头队长是一个非常开朗的基层领导,在知青中有很高的威信。他粗识几个字,喜欢看报,挺关心国家乃至世界上的大事。在农闲时,他保证每周日为知青的学习日。有时他来跟我们一起聊聊农村的现实,有时则带我们到大坝下的柳树林去学习讨论。记得刚到板厂时,他还特意带我们去汝河坐了一次摆渡船,着实让我们这些年轻人“浪漫”了一回。当然,如果我们在干活中出了差错或没完成定额,队长也绝不心慈手软。碰上这么一个开明的队长,知青们都感到十分幸运。几乎每个知青都认为石头队长是一个值得尊敬和感激的人。

  这次见到他,我们仍然习惯地称他“石头队长”。石头队长还是原来黑黑瘦瘦的模样,只是增添了几分苍老。见到我们,他十分惊喜,又看到我们远道给他带来的烟酒,竟木讷地不知说什么好。从他的表情里,我们感到了他的激动。我们来到了他那简陋的农舍,里面有个小黑白电视,它既当电视,又用于照明,屋里破破烂烂,连凳子都没有一个是完整的,我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留我们吃饭,从乡供销社买来了肉,又到地里掰了玉米棒子,刨了红薯,还烙了白面饼,我们却食而无味。从老队长家里出来,下午那股浪漫劲儿荡然无存。这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感。我们被农村的贫穷现状所触动,心情沉甸甸的。

  夜幕已经降临,眼望周围朦朦胧胧的原野,那一块块熟悉的玉米地,那条一直通到板厂的沟,脚下这条曾走过多少回、至今还坑坑洼洼的路,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留恋。在那里我们曾洒下血汗和泪水,在那里有我们永志难忘的乡亲。我们虽经磨难却依然恪守纯真,我们从本该遭受遣责的岁月中捕捉到了美好的记忆。

  难忘的那一片热土。

  (本文刊发于1994年8月1日的《光明日报》)


《寻归荒野》

  希望像只鸟儿,栖在心灵的枝头

  《荒野情结》:研究美国自然文学的心理历程

  《寻归荒野》是十几年前我写的第一部介绍评述美国自然文学的书。当时采用这个书名,出自于我对荒野的领悟。“荒野”是自然文学中的一个关键词,对荒野的理解堪称是美国自然文学的精华。自从我于一九九五年涉足自然文学领域之后,所倾心研读与研究的几乎都与荒野有关。多年的研究与经历使我感到,荒野不仅是实体的自然,也是自然的心境,或心境中的自然。“寻归荒野”本身就是一个整体,而不是两个词的简单组合。“寻归”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走向自然,更不是回到原始自然的状态,而是去寻求自然的造化,让心灵归属于一种像群山、大地、沙漠那般沉静而拥有定力的状态。在浮躁不安的现代社会中,或许,我们能够从自然界中找回这种定力。

  接触自然文学以来,我目睹了“自然文学”从鲜为人知到眼下颇有些热闹的场面。在自然文学的基础上,不断地延伸出“环境文学”(Environmental Literature)及“生态批评”(Ecocriticism)。从自然文学中原有的“地域感”(sense of place),又出现了与之相应的“全球感”(sense of planet)。比如,美国学者海斯(Ursula K.Heise)二○○八年的新著就题为《地域感与全球感》(Sense of Place and Sense of Planet)。我本人仅从翻译的角度,也感受到这个领域在国内的升温。多年前与三联书店拟定的“美国自然文学经典译丛”四本原著中的一本,只因动手稍晚了一点,国内就出现了两个中译本。“环境文学”及“生态批评”无疑为喜爱“自然文学”的人们开拓了更为广阔的视野。但是我依然愿意守候在我最初喜爱的自然文学这一小片文学的园地,如同一位美国自然文学作家的书名《扎根脚下》(Staying Put),并且深深地挖掘。记得在一本描述美国新英格兰文学风景的书中曾看到亨利·詹姆斯的一句话:“人们需要长长的历史才能产生出小小的一脉文学。”

  自然文学(Nature Writing)不同于西方文学史上的自然主义(Naturalism)。它是源于十七世纪,奠基于十九世纪,形成于当代的一种具有美国特色的文学流派。虽然美国自然文学在传统上受到了欧洲浪漫主义的影响,但是鉴于它产生于以“伊甸园”与“新大陆”而闻名于世的美国,便自然有着其他任何一个国家所不可能有的特性:从一开始,它就注定是一首“土地的歌”。美国著名历史学家亨利·纳什·史密斯(Henry Nash Smith)在其著作《处女地》中指出:“能对美利坚帝国的特征下定义的不是过去的一系列影响,不是某个文化传统,也不是它在世界上所处的地位,而是人与大自然的关系……”

  从形式上来看,自然文学属于非小说的散文体,主要以散文、日记等形式出现。从内容上来看,它主要思索人类与自然的关系。简言之,自然文学最典型的表达方式是以第一人称为主,以写实的方式来描述作者由文明世界走进自然环境那种身体和精神的体验。也有人形象地将它称作:“集个人的情感和对自然的观察为一身的美国荒野文学。”因此,在阅读自然文学作品时,犹如亲历其境,令人感受到荒野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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