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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克斯的文学八卦:心中唯一的女神是妻子

2016-04-15 11:22:00 来源: 新浪 作者:
摘要:
马尔克斯  北京时间18日凌晨,1982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哥伦比亚作家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去世,享年87岁。马尔克斯及其作品对中国的影响无以伦比——30


马尔克斯

  北京时间18日凌晨,1982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哥伦比亚作家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去世,享年87岁。马尔克斯及其作品对中国的影响无以伦比——30年后,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凭借的仍旧是魔幻现实主义。

  四位作者从四个方面讲述了各自生活里的“马尔克斯之痕”。无论是分析马尔克斯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还是回忆马尔克斯在个人文学生涯里的节点所在,四篇文章都呈现出一种少见的质感:在本妹横行、微信称霸、耻谈文学的今天,这种质感久违了。

  曾园:马尔克斯的写作秘密

  我读的《百年孤独》是1984年的版本,也就是黄锦炎、沈国正、陈泉翻译的那本。价格是一元六角。我甚至没有付钱。一次我和一个关系挺好的同学逛书店的时候,发现他对风靡一时的这本小说感兴趣,于是就说了一句:“这本书挺好的,买了不会吃亏。”我为什么没买?我当时的兴趣集中在诗歌与哲学上面。

  1988年的夏天,一个漂亮的女同学到我家来玩,将这本书送给了我。我想,这本书应该是在同学之间流转了几次,因为我说过的那句话,大家觉得留在我手里比较好。

  书很好,翻译得也很好。非常兴奋地读完了,再读几遍……无非是些不值得记录下来的青春期的小悲小喜而已。这本书属于过去很久的那个时代。在那个时代,喜欢读书的人可以将国内出版的好书全部读完。经济稍稍宽裕一点的人,甚至可以将好书买完。

  然而可悲的一点在于,读懂一本书要在下个世纪(借助互联网)才真正发生。我以及我认识的一些聪明的朋友,如果坦率一点,必须承认读不懂这本书。是的,这本书很好,但好在哪里?我们不知道,我们无法了解自己为何喜欢一本书。

  随便说很容易,因为这本书魔幻,而且,写了一百年的历史。将一百年的魔幻故事写下来,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后来,果然有大量作家写起魔幻故事来—除开莫言,大多很糟糕。这很显然说明了一个问题,魔幻,不是我们喜欢这本书的理由。

  经历了大半个世纪精神荒芜时期,心灵枯萎到了一个什么程度?它发芽、生长、开花,我们都不知道它需要的是什么。

  我读过艾略特的诗,有这样的句子:

  在那些时刻,我对我的灵魂说,静下来,不怀希望地等待

  因为希望也会是对于错误事物的希望;不带爱情地等待

  因为爱情也会是对错了的事物的爱情

  是的,我们曾经爱错了那么多事物,当这一次我们爱对了(时间可以证明),却发现这个正确的事物是神秘的。

  莫言说:“在中国人的经验里面,在我这样作家的乡村经验、记忆里面,类似于《百年孤独》里面很多的细节描写比比皆是,可惜我们知道得晚。”

  作家们还发现《百年孤独》可能吸引人的地方在于它的句式—“多年以后,面对行刑队,奥里雷亚诺·布恩迪亚上校将会回想起父亲带他去见识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中国学徒中较好的成绩单是这样的:

  莫言:“一九三九年古历八月初九,我父亲这个土匪种十四岁多一点。他跟着后来名满天下的传奇英雄余占鳌司令的队伍去胶平公路伏击日本人的汽车队。”

  不太好的是这样的:

  陈忠实:“白嘉轩后来引以为豪的是一生里娶过七房女人。”

  应该发现了,即使是“多年以后”这样的句式,也还是加西亚·马尔克斯用得好。扩展开来说,评论家们说加西亚·马尔克斯运用了“魔幻”手法,书写了历史,揭示了人性等等,都没有说到关键。关键在于他运用“魔幻”手法、书写历史能力强,效果更好。

  他如何做到的?他在谈论小说艺术的《番石榴飘香》书中侃侃而谈,我们会渐渐觉得他视野开阔,艺术感觉好,创新更大胆……

  值得注意的一点是,他谈到了格雷厄姆·格林的写作方法:“他精选了一些互不相干、但在客观上却又千丝万缕真正联系的材料。用这种办法,热带的奥秘可以提炼成腐烂的番石榴的芳香。”他提到的可能是格林的一本书《寻找一个角色》,为了写小说《一个自行发完病毒的病例》,格林去了非洲,这本书讲他搜集素材的经历与心得。

  《寻找一个角色》曾经是震撼过中国文人的一本书,格林梦到一个文明人在非洲生活,死去。他为这个梦困扰,于是去了非洲,去寻找这个人的故事,他搜集了大量细节,根据这些细节巧妙拼合成了一本无法预测的小说。让中国文人大吃一惊的是,小说居然可以这样构思!作者跑去非洲并非要去书写什么、揭示什么、激励什么,他出发,仅仅是为了一个梦。他构思,只是为了让梦更真实。他和加西亚?马尔克斯一样,将自己看做手艺人,他们先将手艺练好。

  《百年孤独》中被评论家看重的诸多因素在加西亚·马尔克斯其他小说里大多不存在,但这些小说也许更精彩。你看,他不停地玩技巧直到读者眼花缭乱。清醒过来后我们也许应该明白一点道理,巴金发挥过的“艺术的最高境界是无技巧”之类的文坛鸡汤还是少端为好,因为这个世界上还真不存在一本成功然而无技巧的小说。

  黄佟佟:老马爱什么样的女人?

  作为一群文学八卦爱好者,我和我的朋友们讨论男作家时有一个底线问题:他爱不爱女人?

  爱呢就可以继续谈下去,不爱呢基本上就不用看了,那些不幸得了“厌女症”的男作家基本都是内心猥琐的LOSER(不包括哲学家),一个连女人都不能爱的男作家你还能指望他对人世有什么悲悯与深悟呢?作品最多也就二三流水准,在这好书如云的年头凭什么要看二三流?

  不能说爱女人的男作家都伟大,但伟大的男作家一般都热爱女人。当然,不同的男作家有不同的爱法,一种是少年式的,一种是成人式的。前者以波特莱尔为代表,后者以马尔克斯为代表。

  波特莱尔爱女人爱得十分诗性十分审美,“女人大概是一片光明,一道目光,幸福的一张请柬,但她尤其是一种普遍的和谐”。这称颂,跟曹雪芹大师所说“女人是水,男人是泥”有异曲同工之妙。马尔克斯式的爱法则非常直男非常情欲,那是成年男人对于另一个性别更为复杂和直接的爱,有依恋,有佩服,有敬畏,也有厌恶……这当然跟马尔克斯从小的经历有关,他在女人堆里长大,他爱女人、观察女人、了解女人,他的祖母是他心目中最典型的女性,永远像一颗太阳一样照顾每一个家庭成员,为他们打点一切,是家族的核心。马尔克斯终身都对女人有一种敬畏,也会自觉地认为女人才是生活的中心,“我总觉得,我生命中总有一个女人,亲手将我从现实的黑暗里解救出来,因为女人比男人更懂得黑夜,在幽暗中,女人的方向感会更敏感准确”。继承马尔克斯女性观的莫言更将老马的这种女性观全面中国化:丰乳肥臀的女人守护世界,她们是黑暗里盛开的花朵,把男人破坏的世界重新建好,给懦弱的男人以力量,收拾他们留下的烂摊子。

  马尔克斯对女人的爱好延续终生,发自内心,那他究竟最爱什么样的女人?

  确切地说,什么女人都爱。在具有相当个人生活痕迹的小说《霍乱时期的爱情》里,男主角阿里萨的情人类型包罗万象,黑的,白的,混血的,老的,少的,每一位都有过人之处。最典型的一种说法是,“这女人用她老狗一样的智慧将他上下左右结结实实地调教了一番,让他彻头彻尾重生了一次,给他上了一堂惟一该上的爱之课—谁也别妄图当生活的老师”。马尔克斯热爱妓女,因为她们淫荡无畏,当然,他更爱寡妇,“他一生中结识了太多寡妇,这让他懂得在丈夫死去之后,一个女人会变得多么幸福”。他羡慕寡妇们自由的处境,“诚实的生活方式其实是按照自己的身体意愿行事,饿的时候才吃饭,爱的时候不必撒谎,睡觉的时候也不用为了逃避可耻的爱情程式而装醒,自己终于成了整张床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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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wangxiao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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